05 2007 档案
第一句:没有我,就没有你的今天!潜台词:靠你自己那点儿能力,要想成材是半分希望都没有,还不是全靠本夫人含辛茹苦地培养!解析:爱首先是一种尊重,不尊重他,怎么会珍惜他?如果你的付出是源于心甘情愿的爱,那么你根本没有心情会去计较得失;如果你已经开始在意自己的付出,是说明你的爱已经份量不足了。这个时候,计算是可以的,但是心知肚明即可的,绝对不能光明正大理直气壮去索...
5.宋慧慧第二天上午约了一个领导。出门前,她吩咐鲁晓华,你别到处乱跑。行了,我又不是你的宠物,鲁晓华扭过身子继续睡。她精心地化了妆,穿的一身光鲜的出去了。鲁晓华立即坐起身来。校友通讯簿上,梅若欣的电话已经是旧的了。分手以后,她再也没主动跟他联系过,他也没刻意去找过她。他好不容易查到了她的公司,又用114找到了她公司的电话。然后打过去,梅若欣却正在开会。先生贵...
4.宋慧慧跟梅若欣分手之后,就拦了一辆出租车。长城饭店。她对司机说。在梅若欣面前,宋慧慧觉得自己很不自然,不知不觉就流露出一丝显摆的味道来。可她就是想在梅若欣面前显摆,不知道为什么。梅若欣的美貌和才华,都是让她妒忌的。可她并不因为这个恨她,真正的原因,可能还是鲁晓华。她回到酒店的时候,鲁晓华正叫了几份鱼翅当零食吃着,用笔记本玩游戏。你怎么就不能省点啊!她心疼...
3.梅若欣在吃中饭之前10分钟接了个电话,宋慧慧居然已经到了北京,比聚会提前了三天。你不用上班啊?她惊讶地问。出来详细说。这家伙还有点儿故作神秘。梅若欣穿过公司对面的路口,看到一个明亮艳丽的影子。在以黑白蓝为主色调的北京街头,这影子鲜亮到刺眼,十足一只开屏的孔雀。走近了,她却发现那孔雀正跟她招手,居然就是装扮得妖娆动人的宋慧慧。她穿了件玫红色的皮草上衣,墨绿...
2.你炒菜的时候,怎么不开油烟机啊?方霖伸过手,在梅若欣头顶按了一下。梅若欣这才发现,自己对自己实在是太不用心了,她朝方霖扮了个鬼脸,心里一阵甜蜜。饭菜端上桌来,方霖还沉浸在游戏里。梅若欣拧着他的耳朵,把这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拎上饭桌。吃完再玩,行不行啊?老婆——方霖又溜回去看了一眼,他的那只魔兽早死在地上了。在梅若欣眼里,方霖是怎么也长不大的,如果哪天不加班,...
我们挣扎,我们疲惫,我们伤痕累累,而我们的步伐却不能停下,我们的生命却必须继续……活着就像游泳,拼尽全力,才可以不被淘汰,倾尽所有,方能够不被毁灭。不管是男还是女,不管是在大城市,还是小城市。——题记1.一片汪洋,无边无垠。着眼之处,尽是闪烁的波光。绿水,蓝天,白云。如此完美如画的景色,在水里浮沉的梅若欣却觉得窒息。她挣扎着拧动四肢,奋力想要探出头来,身体却...
有一天,老公要出差,让老婆帮他在魔兽世界里钓鱼,于是就有了如下这些对话片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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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:我把钓鱼的快捷键放在这里了,你只要点击一下就可以钓鱼。
老婆:不行呀!
老公(看了看):你把鱼竿扔在陆地上,当然不行了,得往水里扔。
老婆:钓鱼......
这个世道,“文学女青年”的称呼是越来越恶俗而贬义,特别是在文氓盛行了之后。文氓深情款款地说,文学女青年是多么可爱,因为风骚而妖娆万分,因为天真而容易欺哄,因为虚荣而想入非非,所以她们永远活在文字里面,适合做情人做宠物,而不适合娶回家中。所以文学女青年年老色衰之后注定会变成无人收摊的残花败柳,其中当然不可辱没了文氓们的劳苦功高。文氓意味深长地说,有才的女子不是...
诺顿自宫了,瑞星被阉了,卡巴斯基想要幸灾乐祸一下,却把自己也给赔了进去。最近的杀毒软件市场固然是惨不忍睹狼藉一片,可与此同时,相关的博客却也在明里暗里地硝烟弥漫呢。
北京地区的运营商跟其他地区相比,为啥降价的步子就这么小,羞答答地不肯迈开些?
虽然觉得有些尴尬,但是与会大侠都深知,目前,披露名人隐私才是最吸引眼球的壮举。
尽管在用户眼里,这已经是一次“迟来的爱”,这一决策还是值得拍手称快的。至少,我们没必要再去仔细读懂那些个“渐欲迷人眼”的资费套餐了,而广大用户也向真正的资费自由又靠近了一步。
跟“枪手”这两个字,我还当真是有点缘分的。
小学三年级,表姐用一块奶油蛋糕收买了我,帮她写一篇作文。我的枪手史,大约应该从那时算起。
上了中学,每回运动会,我都会拼命写广播稿,因为本人体育较差,没有上场的机会,无奈只有用文字的方式,为运动员们摇旗呐喊,当然,这是没有稿费的,所以,就当是做了次免费的枪手吧。
后来到了大学,开始找兼......
我像是无助的孩子 在钢筋水泥的森林
寻找一种叫幸福两个人的孤独
我像是坠落的天使 痛苦的追逐
即使换不来幸福也无怨无悔
——陈楚生《寻找》
今年的快男,虽然早已下定决心是“随便看看”,一不小心,却还是被一个声音打动。
他是郑钧和杨二车娜姆激......
隐私两个字,在博客实名时代是会荡然无存了。这里我所指的都是草根牌隐私。名人是不在乎隐私的,他们也不必在乎,因为公众人物本来就没有隐私可言,他们的隐私就是有娱乐价值的新闻,是可以自行卖掉的。
湖南台《真情》,出来一对无事生非的夫妻。
女的要离婚,男的死活不肯。
女的就历数男的种种罪行,洋洋洒洒了半天,我算是听明白了,其中最要命的一条是,男的家倾尽所有去买房子,钱还是不够,要女的家再拿8万。女的觉得很没面子,找了个没钱没房子的老公,还要家里支持,觉得对不起父母……
为这事儿,最后还扯出了婆婆来,婆媳两人对簿公堂,互相指责,从洗衣做饭到个......
快乐男声不好玩了。
这是我个人的感觉。
今年的快男,虽然还是一路看了下去,却始终是边聊天玩游戏边看的,再也没有了看超女时那份全神贯注的投入,没有了主持人所渲染的“为他们哭”、“为他们笑”,没有了看尚文婕时那股拦不住的投票冲动。
待到六大赛区冠军都诞生了,我才想明白自己为何如此冷静,它缺了那份紧张刺激、扣人心弦,缺了让我们捏一把汗......
2007年的5月17日,已经不再是个单纯的世界电信日了,可它又和电信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“世界信息社会日”,这个新名字,除了外延的宽泛和内涵的丰富,也意味着,ITU已经充分肯定了电信技术和IT技术的融合,并将它们视为信息社会的中流砥柱。
一个产业能有今天,是不易的,凝着多少代人们的多少血汗呢?
想起去年秋天,在颐和园,看到过一个信息通信......
上午,篡改了张楚一首歌的歌词:
“这是个死亡的季节,活着的人是可耻的……”
不是玩笑,在沙尘暴的浮躁里,高等学府里又开始蔓延起某种危险而诱人的冲动——自杀。清华、农大、天大,前仆后继的。他们说5·14是“我要死”的谐音,一个黑色的日子里,死神收购了几段刚刚开始的青春。
忽然想问一句:这些高学历的自杀者,有多少是因为吃不饱、穿不暖而选择......